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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里香下]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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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里香下
 

 字数:2222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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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马荣十六岁时,肆业上海寄居於世交董二哥之家,董二哥出门经商,而董二 嫂不惯独宿,竟作出墙红杏,於是马荣由董二嫂之指导,始知云雨之情,后董二 哥归,窥破好事,未敢家丑外扬,遂逐马荣,马荣迫不得已,惜别董二嫂,迁至 江湾其表兄家去。
 
         第一章  谁说风情老无份夕阳不合照桃花
 
  今天没有细雨,天空的黑云,朦朦朧朧的遮著了月亮的白脸,月光在我的西 窗下似乎渐渐的消逝了,约莫是一点鐘的时分,表兄嫂大概都睡了,我温过今天 的功课以后,一个人独自在花间散步。
 
  一阵喁喁私语的声音,在隔墙的窗缝里送了出来。
 
  为好奇心的驱使,我爬上了约莫五尺多高的围墙去探看。
 
  啊!原来这喁喁的声音,就是老医师和他新讨来的小奶奶在谈笑的。
 
  窗扇半开著,我沉静著我的呼吸,轻轻的从窗缝裹望了进去。
 
  「啊!眼福!眼福!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前世有修的长缘!」我心里这样 的想。
 
  黄医师的睡床,开著淡篮色的电灯,他的小奶奶是横躺著的,一丝不挂,那 雪白的肌肤,配著蓝色的灯光,就好像月下的石膏像。
 
  啊!这真是云端的女神,夏娃的再生!
 
  黄医师也不穿衣服的坐在床沿上,右手摸著她的宝贝,左手按著了乳峰,他 们就这样的谈笑著。
 
  一会儿,黄老把她的脚推开,食指探到花心里去了。
 
  一出一入的抽送著,笑嘻嘻地抹著他那八字形的须。
 
  小奶奶也脉脉含情的瞪他一眼,黄老有点起劲了,像小孩般的抱住了乳峰, 她嗤嗤的笑了出来。
 
  我看得不耐烦了,恨不得他马上立功。
 
  约莫过了五分鐘之后,黄老立刻在床边跪下去把她的两腿挂在他的肩上,伸 出了舌头在她的阴缝裹舐著,她好像奇痒般的摆动身体了,黄老才站身来,把跃 跃欲试的大鸡巴插进去了。
 
  上身像狮子般的压了下来。他的嘴巴也凑奶奶的嘴边上去,她忙把他的头推 开,拿了枕边的毛巾,和黄老拭著胡须和嘴唇。
 
  黄老笑嘻嘻的说著:「不要紧啦,自己的东西,我的宝贝,你舒服吗?」 
  「骯臟鬼,老骨头!」她含羞般说著,笑咪咪地倍觉使人销魂。
 
  黄老鼓起了勇气,忘却了自己的老,不断的在奶奶的上面轰炸著。
 
  我的呼吸急促了,一阵欲火又在我的胸上燃烧。
 
  我跳下了圉墙,走到阿兰的房门边,
 
  可惜阿兰的门已关上了,一阵鼻鼾的餘音,轻轻地从门缝送出来。转身回卧 室,也不知什麼时分才跑进了睡乡。
 
         第二章  但愿牡丹花下死嬴得做鬼亦风流
 
  表嫂的肚子膨得厉害了,似乎在一星期内将要临盆,因此表哥新雇了一位姓 林的婆妈。
 
  她的年纪约莫三十多岁,穿著一套黑绸的衫裤,脸上扑了一些稀簿的白粉, 谈笑之间,嘴边露著皱纹般的梨涡,配合她眼角的几条纹线,虽然是徐娘半老, 而丰韵犹存,我知其貌尚不减於当年啊!
 
  她来工作的第一天,恰巧是星期日,我没有上学校去。
 
  她一进门,我便把她瞪了一眼,她冶笑般的,似乎在鄙视我这年轻的孩子。 
  她和阿兰睡在同一卧室,早上,她们两人都一同起身做工,因此我变成没有 机会和阿兰接近了。
 
  时间过得真快,匆勿地在这性的烦闷中闪过了几天。
 
  今天晚上九点鐘的时候,表嫂肚裹微痛了,表哥叫婆妈坐黄包车快请医生去, 阿也快到厨房里生火煮水。
 
  我要解除几天来的苦闷,这是再好没有的机会了。
 
  四顾无人,欲火急得在胸上燃烧,跑上前去,像饿虎般的把阿兰的唇狂吻。 
  「走开去,阿婶回来了,她看见不好意思啊!」阿兰推开我的说。
 
  「她那裹有这麼快就回来?」
 
  我紧抱著的说,不住的在她的嘴上肩上、脖子上一直吻到胸前。
 
  「这裹不方便啦!」阿兰又推开我的说。
 
  我急得甚麼话都说不出来,用力把她抱到她的房中。
 
  要拉开她的裤子时,阿兰忙关了电灯,我不管三七廿一的把肉棍插了进去。 
  但是,我太紧张,一即发的便丢了。
 
  「阿兰,为何关了灯?」
 
  婆妈站在房门口的说,我快跑出了房门,红著脸,微笑的对著她示意著。 
  阿兰低著头也走出门来。
 
  「阿婶,求你不要把我俩的事告诉哥哥。」
 
  我求饶般的对她说,她也不说甚麼的,问著阿兰道:
 
  「水开了没有?医生在房裹要水呀!」
 
  阿兰跑到炉边,拿开水到楼上嫂嫂的房裹去,林婆妈拿了大瓷盆走上二楼, 我也回卧室睡觉了。
 
  公鸡张开喉咙,唱了一声高调时,我才一觉醒来,开了后门,到厕所裹小便, 喁喁地听见阿兰和林婆妈还没有睡,为要知道嫂嫂的婴孩是男女,所以走近她的 门前细细声的问著:
 
  「阿婶,你们还没有睡吗?嫂嫂生男还是生女呢?」
 
  「男的,先生为甚麼还没有睡呀?」
 
  「是的,我心上有了事,终夜都不成寐,阿婶,开门,我和你磋商。」 
  「甚麼事?明天再说吧!」
 
  她不开门,我也不敢大声叫唤,我想:
 
  晚上的事,她一定怜爱了我,不把这事宣布出来,我明天当买些东西送给她, 能够和她联络起来,在她的肉体上,或许可得到一点的安慰,和阿兰也方能够做 起暗地裹的夫妻,但愿永远这样的在牡丹花下死,因为牡丹花下的死,是死得做 鬼也风流的。
 
  〔凡夫加注:牡丹花下的死,并不重於泰山!〕
 
  我这样的想著,缓缓地转回我的房裹去。
 
         第三章  看春图林妈情动观活剧阿兰神迷
 
  今天放学同家的时候,顺便到先施公司,买了两罐雪花膏,和六尺绒布,送 给林妈和阿兰。
 
  我自己买一盒香檳糖,预备无聊时可以吃著。
 
  在先施门口转了一个弯,打算要乘汽车回来。
 
  看见路旁一个卖旧书的小贩,卖著一些电影明星的相片,有的轻顰浅笑,有 的拥抱亲吻,我觉得可爱有趣,问他价银,为每张二角,便向他买了两张亲嘴的。 
  他似乎知我之所好,细细声的说:
 
  「先生,还有比较再趣味的,每张五角,你要买的话,我可拿给你看。」 
  「拿来我看,如果有趣,我当然向你买。」我回答说。
 
  他望著前后无人,在衣裹袋抽出了好几张。
 
  哇,原来是西人春宫图!
 
  我买了两张插入书包裹,掉下一元回头便走了。
 
  晚上,时鐘敲了十下,哥哥在楼上熟睡了,阿兰的电灯还是开著!
 
  我拿了雪花膏和绒布,到她们的门前细细声说:
 
  「林妈,开门,今天我买了东西送你。」
 
  「为什麼要送东西?不用多费啦!」林妈一面说,一面开著门。
 
  「这些时来都是你替我洗衣服,我很感谢,这些东西给你们两人做纪念。」 
  林妈接了布,翻开看著说:「多谢,很好的绒布啊!」
 
  她翻到底面时,我说:「啊!今天所买的相片,都夹在里面呢?」
 
  我红著脸,不好意思抢回来,林妈也未看得清楚,笑咪咪的说:
 
  「不要紧,甚麼相片?给我看看。」
 
  我说:「不可以,你们都不可看的!」
 
  阿兰插嘴,很坚决的说:「为甚麼我们不可看?快拿来,我一定要看!」 
  「好,你们要看,千万不能骂我呀!」
 
  「骂你什麼呀!」
 
  她们为了好奇心,急於要知这相片究竟是甚麼,我也不客气的拿出来。 
  她们一见之下,红著脸,羞答答地把它丢在地上,嘴里喃喃的好像在骂著坏 话,眼睛也脉脉含情般在看我,我呈著不自然的微笑的说:
 
  「刚才说过了,为甚麼还要骂我呢?」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索性把电灯关了。
 
  沉默了一分鐘后,我低声说:「林妈,昨宵我和阿兰的事,千万为我守秘密, 我是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林妈不答,似乎在长吁著气息,我便拉著她的手,她也静坐著不动,我的嘴 凑近她的耳边说:
 
  「林妈,请你守秘密啦!」
 
  她依然不动,我觉得她的气息急促了,把嘴凑到她的唇上,两手把她搂到怀 裹来。
 
  她伸出了舌头,不断在我嘴里打滚了一场,阿兰走近前说:
 
  「好啦,你们到床上去啦,今晚三个人一起也无妨。」
 
  我拉她到床前,阿兰也偷偷地把门关上了。在漆黑一团中,三个人都抱在一 起,吻吻了林妈之后又亲亲了阿兰,时间约莫过了三四个字以后,我们的衣服都 脱光了。
 
  我骑上去,一手摸著林妈的乳峰,一手摸著阿兰的阴道,上边还吮著林妈的 嘴。
 
  林妈抱住了我,两只脚向上把我的腿夹住不肯罢休的,似乎向我挑战了。因 此,大鸡巴雄纠纠的打进了草门关。
 
  林妈的淫水早已湿淋淋了。我拚命的还在抽送著,抽得林妈气喘吁吁。 
  阿兰急得忍不住了,把我头抱了过来,我便在她的嘴上吻个不休。阿兰压在 我的身旁,神魂飘动,已不知天上人间了。
 
  我命令大鸡巳,由草门关收兵退出,然冲进了阿兰的小桃源。再战几合,已 是『花心轻折露滴牡丹开了』。
 
  伏在阿兰的身上,不能动弹的休息了片时,林妈未甘罢休的推我仰卧在正面, 她自己坐起身来,改用手握著大鸡巴,另一手摸著我的脸庞。
 
  一会儿,她低头吮著我的嘴巴,经声的说:「先生,疲倦了吗?不要睡啦!」 
  她一面说,一面把舌尖伸到我嘴裹。
 
  我似乎吮舔著,感觉得温腻奇痒,我忍不住了,大鸡巴又站起身来,林妈忙 骑在我身上,把大鸡巴拉进她的阴道去,好像骑马般的磨擦著。
 
  十分鐘过去之后,她的欲焰已在燃烧了,忙把我抱起来,张开大口把我的两 唇吮到嘴裹去,我们就在这最热烈的当儿共同射精和身了。
 
  紧抱了一些时间之后,阿兰已呼呼熟睡了,公鸡也唱了三唱,我才开了门, 偷偷回归我的卧室。
 
         第四章  问道黄师求妙朮为谁辛苦为谁忙
 
  太阳落下去的时侯,大地上便罩著深灰色的惨淡,东方的云里,跳出了一轮 银样的月亮,一片的黑云,也陆绩不断的飞过著,当掩住月亮的脸上时,大地便 昏黯起来,这样时明时晴的姿容,越显出有趣好看。
 
  我拿了一只小竹椅,在后园里的九里香下欣赏著大自然的变幻姿态,觉得人 生也好像这样变幻莫测的啊,诗一般的景致,梦一般的情缘,真正写意。 
  董二嫂的可爱温柔,现已成过去的了,阿兰和林妈的交欢,甚麼时候才终止 的呢?我们的事,倘若被表哥知道了,不知要怎样闹出事来,或许表哥会不原谅 我,把我的秘密宣布,或把我斥逐,我将有何面目回家去见母亲呢?
 
  不如就这样子好了,我和她们断绝往来吧,从今晚起,我要修身养性,去做 一个良好的人,我一面想一面懺悔。
 
  忽然一阵柔蜿的巧笑声,嗤嗤地又送进我的耳朵来。
 
  我费了精神,望著黄医师的窗上出神。
 
  接著一阵吮吸东西的声响,呷喋东西的唇声,和睡床摇动的磨擦声,凑在一 起阵阵地送进我的耳朵来。
 
  我知这又是黄医师和小奶奶的把戏吧,於是偷偷爬上了粉墙,从窗缝裹望进 去,黄医师正是坐在床前,掌心盛著好几粒灵丹,指著它对小奶奶说:
 
  「你看,这就是机关枪的子弹呀!」
 
  说后把灵丹放在嘴裹,一口的吞下去,再饮上一杯清酒似的,皱著眉,拭拭 了嘴巴的爬到床上去。两只手捧奶奶的头,在她唇上又狂吻了一场。
 
  黄老医师把小奶奶抱起身来,为她解除内衣短裤,然后把她横躺了,玩了玩 乳峰,摸摸了宝贝,又在肩上轻经地按著,约莫是过了几分鐘,黄老师似乎起劲 起来,他压在小奶奶的上面不住的把两个乳峰吮吸著。
 
  小奶奶已当不起的忙把黄老抱住,黄老俯到下边去,在奶奶的阴部嗅了两嗅, 好像嗅著开放的玫瑰花似的。
 
  一会儿他阳具已经雄纠纠的跃起来了。
 
  他把奶奶的两腿夹在己的腋下,站在地上,那东西就插进了去,不断地在她 的小洞裹出没,好像老汉推车般的干著。
 
  我的气息已急促得不能呼吸了,一阵炽热的火,不住在我身上燃烧了。 
  醉醺醺般的跳下粉墙,受了黄老师的刺激,觉得没有阿和林妈,巳是不能再 活下去了。
 
  从九里香下转了了一个湾,悄悄地走到阿兰的门前轻呼了三声。
 
  刚才要和她断绝来往的念头,这时的我已是忘记了。
 
  阿兰和林妈默然没有起来,四壁都寂沉著,小花狗也跑到我的脚边摇摇了尾 巴,楼上的表哥,似乎是起身了,大踏著脚步要到下面小便的样子。
 
  我急忙走进卧室,关上了门,轻轻呼了一口长气。摸索著棉衾,在回味黄老 的事。
 
  黄老刚才为甚麼要吞下灵丹,这灵丹在工作上必有绝大的功能,他年纪这麼 老,为什麼还有那样的工夫?
 
  啊!对啦!明天我一定要问下去,看他有无妙法教我。
 
  我翻来渡去,终不能成寐,表哥小便后回到楼上去了,一切都死寂的没有声 息,得拥抱著棉衾,昏迷迷的想像昨宵和李妈般的情况,索性压在棉衾上面,握 著大鸡巴干著手淫的把戏,在一如注以后,於是昏沉沉的跑进了梦乡。
 
  清早起身,上学校的时候,我回忆黄老的灵丹,便转身到他的门前,他刚起 来喝著好茶呀。
 
  「黄先生早安!」我踏进门便打著笑脸的说。
 
  「早安!请坐,甚麼事?」黄老回答说。
 
  「先生,我近来害了病,请先生妙手。」
 
  「好!」黄老点点头,戴上了远视镜,皱著眉注视著我,像在预测我的病因 似的。
 
  他叫我伸出了手,按了按脉搏,几乎思虑了半个鐘头,才慢慢的对我说: 
  「没有甚麼病,不过命门火衰,肾水有点缺乏罢了,不要紧,一两剂便痊啊!」 
  「对啦!我实在没有甚麼病,不过我……。」我笑著、不好意思的说不出来。 
  「你怎麼啦?有病的人不必害羞的啊!」
 
  「黄先生,老实对你说,我患了房事不举的病,请先生开一张壮阳固精的方 子,好不好?」
 
  黄老微笑著,点点头轻声对我说:
 
  「为甚麼这般年纪就患了此症?究竟你结婚了吗?」
 
  「我尚末结婚,不过我有一个姘妇,精力不足,很难使她满意呀,先生费神, 我自当厚谢。」
 
  我率直的说,打著笑脸很诚恳般的央求。
 
  黄医师也呈著一段『会心的微笑』的执起笔来,在他的用笺上,便写著了他 秘藏的妙方。
 
  我付过诊金以后,出门就走。
 
         第五章  马荣固精有妙法林妈姿势不寻常
 
  放学回家时,到大生堂取了灵丹,刚进了门,恰巧著嫂嫂在后门对著九里香 出神著,她一见我手上持著药包,很关心对我亲切的说道:「你害病了吗?」 
  「不,这几天来,我似乎有点肾亏,所以顺便到大生堂买些五味丸。」 
  我答得非常流利的跑进了卧室,同头一看,见嫂嫂在后面微笑。
 
  晚饭后,表哥穿著西装革履,似乎要赴什麼宴会出门去了,表嫂因为產育之 后尚末满月,所以没有同表哥一同去。
 
  暮春的时节,微风带著了轻寒,九里香的香气,随著轻风的漂进了我的房裹 来,我禁不住这九里香的诱惑,拿著椅倚在花枝底深处,去享受这春天的餘香, 表嫂也很闲情的在花间散步,在谈话的剎那间,晚霞已是片片的消逝了。 
  万家灯火,相继不断的开亮在每一个窗口。
 
  「少奶奶,你末满月,要提防晚上轻寒,露湿肌肤呀!」
 
  林妈似乎富有经验,像医生般的警告了嫂嫂,嫂嫂不回答,转身就走。 
  「林妈!水开了,请你装满我的热壶。」
 
  我在九里香下大声的说,林妈缓步到我身边,笑咪咪的抚摸我的头说: 
  「小弟弟,为什麼今晚要喝白开水?喉咙乾了,吸我的口津好啦!」
 
  林妈说后,捧著我的脸,把舌头和涎水,一一都送到我的嘴裹来,我怕表嫂 看见,站起身来,打算要回归房里,清理今天的作业。
 
  「我今晚要吃补肾丸,所以要白开水。」
 
  林妈同进我房,拿著热壶要到厨房裹去。
 
  阿兰刚在楼上泡好了牛乳下来,把水壶裹的水装满热壶以后,就和林妈一同 到楼上去更换婴孩尿布和喂牛乳,及整理嫂嫂的被褥枕席,林妈与阿兰何时下楼 我已不知道。
 
  电铃不断的响著,我在梦觉中醒来。
 
  听了林妈的关门声和哥哥的皮鞋声杂在一起,时鐘恰巧打了一下,我知巳经 过了子
 
  夜的时分,於是翻身起床,倒一杯白开水,要实现黄大夫的妙法神方,我一 连吞下了十
 
  二粒,因为黄教我每次六丸与白酒送下,可惜我素不能酒,未能遵法履行, 索性把它吃
 
  多一半,或可代酒於万一啊。
 
  〔凡夫加注:有小朋友见到以上段,不可效法而被庸医欺骗!〕
 
  我吃下灵丹以后,不开电灯,一个人静俏悄的睡著,约莫过了三十分鐘的时 间,楼上的哥哥,已寂静无声了,似乎有老鼠跳玩般的脚步声,走近我的床前, 细细声的说:
 
  「弟弟,好弟弟!」
 
  我在椅上轻声笑著,林妈扑上前来,把我紧紧的抱住,嘴巴同时凑到我的嘴 里来吮吸我的下唇,我伸出了舌头,在林妈的嘴里抽送个不休,林妈也将舌头回 送了我,经过这样长久舌战之后,林妈已是不能承受了,把我抱到床上去,压在 我的上面,几乎要将我这小小的身躯,一口吞下肚里去。
 
  「林妈!阿兰熟睡了吗?」
 
  「她巳经熟睡了,今夜要让我一个人来吃全餐,因为她月经来潮,关门谢客 的。」
 
  她一面轻声的说,一面已经脱光了衣服,然后把我的内裤拉开,我正面仰卧 著,不管林妈要如何将我摆布。
 
  林妈坐在我的身边,一手握著那雄纠纠的大鸡巴,凑到她的嘴边,用舌尖在 龟头的周围舐了一遍,然后再由龟头的下面,一直舐到肾囊。
 
  我已痒不及忍的忙把林妈的大腿抱住,狂吻著她的下肚与大腿之间,林妈吓 得软绵绵地倒下去,嘴里却依然含住了大鸡巴,索性颠倒的压在我的上面,她的 宝贝就恰好压在我的鼻孔上。
 
  我不能呼吸了,於是将她推开,坐起身来,拉了枕上的垫布,拭拭鼻尖和脸 庞上的淫水。
 
  林妈急切要我压在她的上面,忙把大鸡巴塞进了阴道,自己就好像『尼姑筛 粉』般的不断的筛著,我则在上面一迎一合的打个不休,约莫是抽送了三四十次, 林妈紧抱著我翻过身来,在我的上面又再不断的磨擦了一番,她的淫水,就淋淋 的湿透了我的下肚与肾囊。
 
  「好弟弟,你还不丢精麼?今晚为甚麼这样的耐久?」
 
  她一面说,一面还不断的磨擦著。
 
  再多一分鐘的时间,她忽然压下来,叫我伸出了舌头,送进了她的嘴巴,她 硬著身体,夹住了腿,伸直了脚,停止了一些儿的气息,然后她才浑身无力的偃 卧下去。
 
  我坐上来,快拭去阳具和小肚子上的淫水以后,把她的脚掀开,大鸡巴又扫 进去,弯著腰吮吸者林妈的乳峰,又吻著林妈的腋下。
 
  林妈又起劲来了,两只脚交起,压住了我的臀部,不住的迎凑著,这样抽送 了五分鐘以后,浑身麻痺了,龟头也好像涨大起来,我立即停止动作,禁住了精 液,打算要再延长多少时间,可是林妈正当逼近了焦点,那肯停止了她的迎凑呢? 
  她像饿虎般的咬著我的肩,吻著我嘴,就紧抱著我而撤出了第三种水,我也 禁不住把千万的精虫,放射在林妈的红黑老穴。
 
  我和林妈疲倦极了,两个人就赤裸裸的抱在一起睡觉,等到我一觉醒来的时 侯,巳是早上七点多鐘了,林妈在什麼时候起身,我一点都不知道。
 
         第六章  牙婆朦朧称弟弟表嫂呷喋拍哥哥
 
  昨宵因为劳动过多,今天觉得有点疲倦了。吃完晚饭以后,差不多是黄昏的 光景,我便爬上床去。嫂嫂很关心我的走近床前说:
 
  「荣弟,你真的害病吗?昨天你买什麼药?要问医生,应当找寻名医,因为 庸医是会杀人的。」
 
  「嫂嫂,我不会病,我是眼睛疲倦思睡的。昨天的药是补剂,吃了有益无害 啦!」
 
  我一面说,一面爬上床来,抽出了桌上郁达夫著的『苔莉』,又倒了下去。 嫂嫂跑出了房门外时,我几乎已进入了睡乡。
 
  「好弟弟,醒来吧,自七点睡到现在还不够吗?已是十二点多了。」
 
  我在朦朧中,彷佛听见了林妈这样唤著,她抚摸著我的脸,吻著我的嘴轻声 的说。
 
  我张开了眼睛,房里的灯是关著的。
 
  看见林妈漆黑一团的站在床前,伏在我身上。
 
  我立即起身来,叫林妈倒一杯水漱漱口后,坐在桌前说:「哥哥回来了麼?」 
  「刚才同来,你听,他还喁喁的与奶奶谈话呀!」
 
  「真的?哥哥还不睡,他是不是和嫂嫂在工作呢?」
 
  「说那里话,奶奶尚末满月。刚才少爷回来时,还问著你,他以为你害病了。」 
  林妈抱我坐在膝上,拥抱在她的怀里的说话。
 
  我好像小孩子要吃母乳般的掀开她的衣襟,抚摸了乳峰,吮吸了乳头,林妈 有点忍不住般的扶起我的头,伸出了舌尖叫我吮吸。
 
  两三分鐘过去之后,她站起来,要将我放在床上。
 
  我说:「且慢,我要小便。」
 
  跑出房外,到厕所里去时,见哥哥楼上的灯还开著。一阵阵的嘻笑声,轻轻 的送出了窗外。
 
  为了好奇心的驱使,小便以后,赤著足偷偷地爬到楼上去,在窗前的布幕缝 隙,侧著眼对准了哥哥的床前。
 
  见哥哥抱住嫂嫂的头,狂吻了嫂嫂的嘴。哥哥的手摸到嫂嫂下面去,嫂嫂打 著哥哥的手说:
 
  「我还不清洁,不要动手动脚。」
 
  哥哥好像喝醉了酒般的坐立不安,似乎是忍受不下去的,好在嫂嫂的嘴上、 颈子上、肚皮上,大吻一遍,然后才抽了一口香烟。吹进了嫂嫂的嘴裹去,嫂嫂 『嚏』的一声咳嗽起来了。
 
  翻身急在哥哥的脸庞,拍了一下巴掌。我几乎要发声笑出来,掩住自己的嘴 巴便偷偷地爬下楼裹。
 
  林妈巳赤条条睡在床上等得不耐烦了,忙拉我上床,抱到她的怀裹,嘴巴凑 近我唇边说:「你到楼上干甚麼呀?」
 
  「我以为哥哥正在工作,原来嫂嫂给了他一下巴掌。」
 
  林妈已将我的裤拉开了,摸著我的大鸡巴,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我伏在上面停住不抽送,她紧抱著我的腰,吮著我的唇,伸直了脚夹住了阳 具,一弛一缩的动弹著,我好像睡在她身上般的,任凭她去弛缩动弹,一会儿, 她翻过身压在上面,龟头抵住了花心,阴核擦著我的阴毛,她不住的磨著。 
  过了一会,她转过身去,屁股朝向我的面,一上一下的干个不休。
 
  我抚摸她的屁股,又捏捏了她的腰,然后坐起来,叫她脚跪著,我就好像狗 交尾般伏在背后,很快的打击著。
 
  我望著林妈,十足很愿意挨插的样子,约莫是两分鐘的时间后,我已经忍不 住的丢精了。
 
  林妈说:「为甚麼今晚不中用?」
 
  林妈尚末满足的向我是问,我有摇摇头的说:「不知道!」
 
         第七章  一撮灵丹迷醉地半枝红杏出墙来
 
  红日初起,晨光照遍了大地,窗前照耀著一片红光,九里香的阴影,横斜卧 室的反壁,随著轻风不住的在摇动,这初夏的天气,人家巳除去棉袄裙裘,开畅 了胸怀去欣赏那青梅红李的景致。
 
  今天因为是星期日,我睡得比较痛快,约莫八点鐘的时候,我才起床漱口。 
  林妈忽上前来,在她的衣袋裹,摸出了几个像乒乓球般大的红李来,我接到 手裹,一口便咬了一大半。
 
  「那裹来的李,甘甜可口啊!」
 
  「我清早上市,顺便买几粒来给你,可是李的汁太甜了,我不喜欢吃,我吃 了几粒青梅,觉得适口得多。」
 
  林妈说了一大遍,好像她尚不知道她已种下了孽种一样。
 
  我是小孩子,当然也还不知甚麼是生理变态,喜吃酸果,甚麼是怀胎有孕。 
  林妈故意暗示般的对我说后,低著头似有所思。
 
  「你想甚麼?有甚麼事尽管说罢。」
 
  「你要知道我有胎,但我从前產育过两次男孩,可是不幸都早夭了,现在我 算是第三次怀胎了。」
 
  林妈带著了悲伤的说著,眼眶似乎要流出了眼泪。
 
  我很著急的,好像晴天闻了巨雷的说:
 
  「你有胎吗?那怎麼办?」
 
  林妈默无一言、我著急的拍著她的肩膀说:「林妈,怎麼办呢?」
 
  林妈沉默了很久,眼泪涔涔的滴著。
 
  阿兰突然笑咪咪的踏进房来,林妈急拭乾了眼泪,起身走出房外,阿兰说: 
  「你不吃早饭吗?」
 
  「我不吃,你倒一杯白开水来。」
 
  「我刚才看见林妈似乎很伤心,究竟为的甚麼事?是否你使她生气啦!」 
  「不,我并不使她生气,她为的甚麼事,我实在不知道。」
 
  我装著不知道般的说。
 
  阿兰上前偷吻了我一下,转身向房外而出。
 
  一个人在房裹,胡思乱想,坐立不安,索性穿衣整履,到外面去走一趟。没 有目的地在闸北转了几弯。然后再跑了回来,当我要跑进门时,恍然领悟到黄大 夫就是救苦观音,再世华陀。
 
  於是转身到大夫的寓所去,刚踏进门,便见黄大夫正在泡著一杯好茶。 
  「请坐!饮茶今天有甚麼事?上月我开的妙方,实验了没有?」
 
  「实验了,非常有效之。黄医师很客气,请我喝了一杯浓茶」
 
  我喝了以后又对黄医师说:
 
  「先生,你很高明,我有一件不得巳的事,要请你帮忙。」
 
  「甚麼事?」
 
  「有一个中年妇人,她要请先生打胎,未知先生能否……救救她的命。」 
  黄医师听著我的话后,沉思了很久,缓缓泡著他的茶,然后点点了头说: 
  「可以,不过……不过一次我要二百元。」
 
  「先生,容我和她磋商后再答復。」
 
  我红著脸的说完后,便辞别了黄大夫,跑回家去。
 
  黄昏的时候,我觉得闷闷不乐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不能成寐,阿兰来 了,站在我帐前,细细声说:
 
  「你病了吗?」
 
  我不回答,她掀开了帐,捧著我脸,嘴巴凑在我的唇边说:
 
  「为甚麼刚黄昏便睡觉呢?身心不舒服吗?」
 
  她说后把我狂吻了一场,又把舌尖儿塞进我的嘴巴乱滚,约摸近了两三分鐘, 阿兰爬上床来,抱著我压在她的身上,她松解了裤带,两脚朝天的把我夹住著。 
  我的一切烦恼,忧虑,可怕,在这剎那间都忘记了。
 
  我翻身起床,拾了粒灵丹含在嘴裹,倒一杯开水送下去,然后睡到床上去, 我们两人赤裸裸地紧紧抱在一起的睡著,含唇度舌的玩个不休。
 
  「你的经期完了吗?」
 
  「今天早上已清洁了!」阿兰说后摸著了大鸡巴,急将它拉进桃源洞裹去。 
  这时侯嫂嫂刚在楼上饲小孩,林妈也忙於修理嫂嫂的被褥和小孩的尿布,哥 哥也出门了,所以我大著胆,尽量的在阿兰的桃源洞里打椿。
 
  大概打了四五十下的光景,阿兰巳是等不住的放出第三种水了,我压在上面 停止了一会,继续了这末了的工作,阿兰已是满口嘘哼的叫出声来,伸直了脚, 抱住了腰,咬著我的肩膀,似乎很难受的又撤出第三种水了,我也潦草从事的放 了精液,在桃源洞中射击,林妈恰巧踏进房来,听见我们在床上呜呜的气息,便 细声的说:
 
  「奶奶还没有睡,要赶快收兵回营,她还要下楼洗澡的。」
 
  我听见林妈的话,好像由梦中惊醒,穿衣上床、阿兰穿衣整裤以后,一面走, 一也梳著头发的跑出房外去。
 
  开了电灯,坐在桌前,对著林妈瞪了一眼!慢慢的对她说:
 
  「今天我烦闷了一天,为了你怀胎的问题,我问了黄大夫,他说不要紧,要 我二百元,叫你去打胎好了。」
 
  林妈默无一言,沉思了很久才说:
 
  「不用打胎啦!我也希望要养小孩,因为我在乡间的老丈夫,自娶我过门十 五六年来尚不產育!他也希望要有儿子来传代的,过几天我辞工回家好了。你不 用担忧啦!」
 
  我喜出望外的扑上前去,抱住了林妈狂吻一场,忽然听见了嫂嫂的屐步声, 才松开了手!依然坐在桌前看书。
 
  林妈跑出门去时,一段愉快的心情,实在不能言喻了。
 
  嫂嫂洗澡以后,见我一人独坐房裹看书,笑地走进房裹来。
 
  「今天你舒服了吗?」
 
  「舒服了,嫂嫂,哥哥今晚又出门吗?」
 
  「他除非害病了才不出门!」
 
  「小侄儿睡了吗?」
 
  「是的,嫂嫂说著,媚眼不住的注视著我,似乎要对我说些甚麼秘密的话的 样子,我也注视她一眼,两个人就这样相对无言,过了一会儿,嫂嫂不好意思的 说:
 
  「你为甚麼不敢到楼上去看小弟弟呢?一个月来,小弟弟已长得可爱了。」 
  嫂嫂说转身退出门外,我点点了头说:
 
  「明天我要抱抱看。」
 
  嫂嫂的屐声,的响到楼上去了。
 
         第八章  小狗亦知春去处枕边床第费工夫
 
  韶光易逝,匆匆地又是一个星期了,昨天林妈也已经辞工回乡,当我清早上 学时,林妈收拾了她的东西,默无一语的,似乎还在啜泣。
 
  算了吧!林妈,我们就从此永别了吧!
 
  今后天各一方,谁也不要去怀念谁,我们好像是梦裹情人,在一觉醒起以后, 甚麼都烟消云散了!
 
  但愿我寄在你肚子里的小生命,健康面世,就算做我赠给你的纪念。
 
  你要好好教导他,使他早日成人,然而万不要给儿子知道我这不伦不类的父 亲啊!
 
  我躺在床上翻著『苔莉』,但心裹是反覆的这样的想著。
 
  阿兰持者篮,赤著肉足,走到房门前说:
 
  「我要上市买菜呀,楼下没有人,你要看好了门,一会儿我就回来。」 
  阿兰去后,静悄悄的没有甚麼声息,楼上嫂嫂和婴儿,好像是熟睡般的,也 没有声音,小花狗也不知去向了。
 
  我下了床,赤著足在地上散步的踱来踱去,好像有甚麼在思索似的。
 
  十分鐘过去后,阿兰还没有回来。
 
  我回忆著数天前,嫂嫂说小弟弟长的怎麼好看,又回想到当时嫂嫂的媚眼如 何的生动迷人,哥哥又不在家,所以我大著胆子,轻著步的爬到楼上去,在窗前 的帐逢裹,偷偷地看了一眼。
 
  嫂嫂的蚊帐是下垂的,床上隐约好像有甚麼在摇动,我聚精会神细察了帐裹 究竟是甚麼束西在作怪。
 
  很模糊的好像小花狗在床上翻来翻去。
 
  似乎小狗的头,在嫂嫂的腿边不住的钻著。
 
  一会儿,嫂嫂忽然一脚伸出床下来,蚊帐张开了一小缝隙,在这缝隙中便现 出了一条白腿,果然小花狗是在嫂嫂的腿儿间大舐特舐著。
 
  嫂嫂好像奇痒般的闭著眼睛,阔著了嘴巴呵呵的吹了气息。
 
  突然间『呱』的一声,小娃娃哭叫了,嫂嫂忙推开小狗头,翻身起来,穿好 了裤,抱起小娃娃在胸前摇动著。
 
  小花狗跳下了床,仰头看著嫂嫂,摇摇了尾巴,舐著嘴角。好像还在求食般 的不肯跑开呀!
 
  我看得有点难受了,回忆著嫂嫂的媚眼温言,大著胆子咳嗽一声,踏进了去。 嫂嫂一见了我,红著脸呈现了一段不自然的微笑。
 
  「嫂嫂,我试抱小弟弟。」
 
  说后便在嫂嫂的怀里抱到了小弟弟,故意把手撞到嫂嫂的乳峰,嫂嫂瞪了我 一眼不说甚麼.
 
  我抱小弟弟在怀里,摇摇了几摇,踱踱了几步,又抱回嫂嫂的怀里,再故意 将孩儿的头触嫂嫂的乳峰说:
 
  「他要哭了,快给他乳呀!」
 
  嫂嫂注视著我,抱了孩儿坐到床沿去,我的心头跳动得说不出话来。
 
  「阿兰还末回来吗?」嫂嫂开口问著。
 
  「她还没有回来。」
 
  我应声的说著,也坐到床沿上去,假意要鉴赏小弟弟的吃乳姿态,偷偷地在 嗅著嫂嫂的体香,鼻孔凑近在嫂嫂的颈边,嫂嫂转过来说:
 
  「楼下关上了门没有?」
 
  我觉得她说话时,一阵阵梨香,从嫂嫂口中吐了出来,我情不自禁的急把嘴 巴凑上去,亲了一个香嘴,她忙把头转开,嫂嫂媚眼不转睛的注视著我,我说不 出话来,想要吻了一个痛快,左手按著她的肩,右手捧著她的脸,斜著头吮了嫂 嫂的下唇,她吐出舌尖,送出了津液,有如梨汁般的甘甜清香。
 
  我浑身似乎陶醉麻木了,忽然小弟弟又呱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松了手,恰巧 阿兰推门回来了。
 
  我急下搂,阿兰露出笑容,像是知道甚麼一回事似的。
 
         第九章  俏阿兰初怀六甲黄医师妙手回春
 
  红日初起、轻风宜人,这初夏的天气,人家已更换了麻葛的单衣,我清早起 床,早餐后上学。
 
  刚踏出门,阿兰走近前来,带著疲态的轻声说著:
 
  「下午放学回家时,到药材店顺便买一剂清凉时气药茶。我觉得今天早上起 身时感冒著晨风的样子。手足无力,头部微痛。」
 
  「好!」我点头说著,大步踏出了门外,把阿兰吩咐的都记在心头,下午放 学时,
 
  顺便就跑大生堂去买了一剂时气的冻茶回家。
 
  踏进家里的门口,便见阿兰穿著棉衣,坐在炉边生火,我将药茶给阿兰说: 
  「碗六煎八分,今晚睡前服下。」
 
  说后便亲了阿兰的嘴,觉得今天阿兰的额上带著一点高热,我摸摸她的额角 脸庞安慰她说:「不要紧啦,明天便痊 .」
 
  晚上,嫂嫂哥哥熟睡以后,我牵挂阿兰的病,会不会药到病除,转侃痊愈, 於是起床,静悄悄走到阿路房门前。轻轻敲著门环说:「阿兰,阿兰,开门!」 
  阿兰开门后,我俩就抱在一起坐在床沿上接吻,电灯是关著的,在黑漆一团 中,我们都看不见彼此的面孔。
 
  「觉得舒服了吗?」
 
  「不觉得,头部依然痛。」
 
  「那麼明天我带你到黄大夫去门诊,黄大夫医朮真不错,妙手便可回春呵。」 
  我安慰阿兰,叫她安心睡下静养,吻了几下,要回归卧室睡觉,坐在床沿上, 终走不开,好像还有甚麼末了的事般的忐忑於心,几乎要坐在床沿上等到天明。 
  早餐后,我向嫂嫂说明带阿兰到邻边黄大夫问诊的事以后,我俩就好像夫妇 般的走进黄大夫的寓所里去,黄老每天都是这样清早坐在方桌边,泡著他的香茶 的,一见了我们,就放下茶杯,在嘴角上抹了一两下八字胡须,伸手作势的要我 们坐下来,他两只黑白不清像猴子般的眼,不住的对著阿兰看著。
 
  「她发热头痛,手足无力,请先生诊诊疗方。」
 
  我不等黄大夫发问便开口说著。黄大夫惰於说话般的在点点头,拿著小棉枕 说:
 
  「手伸出来。」
 
  说后便按在阿兰的脉关上,沉寂静听,左手看后再按右手,他依然又在抹抹 他嘴角胡子,良久才说出话来。
 
  「不要紧啦,与你贺喜,她怀孕差不多一个月了,有胎的人,身体起了变化, 自然就要有点病态,吃此保胎的药,觉得就舒服平安。」
 
  阿兰和我,好像晴霹靂般的惊软下来,面上呈现著青白色的说不出话来,我 如坐针毡般的思索著,很久很久想到月前林妈怀胎的事,黄大夫已说明解决的辫 法,於是才安心静气的对黄大夫说:
 
  「前月我问过打胎的事,大夫不是说要二百元吗?我求求大夫减少一半,做 做好事救她就是。」
 
  黄大夫依然抹著胡须,目不转睛的对阿兰看,很久才说出话来。
 
  「算了吧,看你的面份,就减少五十元吧!」
 
  「先生此时可否施药医治,银项明天我才取来?」
 
  「可以可以,此时先施手朮,然后回家服药,三天之后,结成胎儿的血块, 自然就会堕落,很平安,决无危险的。」
 
  「那麼就请先生立即诊治吧!」
 
  我急切要大夫妙手回春,黄大夫才点了头站起,笑的又在抹胡须的对我说: 
  「你有事可先回去,她施手朮后,才取药散回去,因为施手朮不是容易的工 作,需要有充分的时间才行。」
 
  「很好,很好,阿兰,你安心给大夫施手朮,然后自己回家。此事万不可给 嫂嫂知道,我上学去,你放心」
 
  说后起身出门。
 
  黄大夫如何施手朮,阿兰有无领受痛苦,这些事整天不住的在我脑海里盘旋。 
  下午回家,踏进门,便跑到阿兰的房里,阿兰呆坐房裹发愁。我走近前,摸 著她的额,觉得热度已退了!
 
  「怎麼样?黄大夫施了甚麼手朮?你觉得痛苦麼?」
 
  她默无一言,很久才说出话来。
 
  「不觉得痛苦,不过……不过……。」她说不出话般的囫圇在喉裹。
 
  「甚麼?不过甚麼?……服了药散没有?」
 
  「不过我觉得他的手朮有点奇怪。」
 
  你出门之后,他叫我入房,仰卧躺在床上,用了一条毛巾遮住我的脸,他就 在我的肚上摸了一摸,然后解开了我的裤,我未敢反抗。
 
  黄大夫,因为要等他如何施手朮,所以任他摆布罢了,后来他忽然把那话儿 插进阴道里,压在上面,一上一下抽著,好像你干的没有两样。
 
  我急得把毛巾拉开来,推他的胸问他干甚麼?
 
  她说那话儿著抹著药粉,插进内面才有功效,我害羞得两掌掩住脸,未敢看 黄大夫的面,他干了很久,最后还要吻我的嘴,并且丢出了精一样。
 
  阿兰说得很流利,若无其事似的。
 
  我有点不信任黄大夫了,为甚麼打胎的手朮,要像受胎的手朮一样呢? 
  这事我心上起了这样的疑问,自怨年少,没有医学常识,不信任也要信任啊! 
  八点多鐘的时分,我忽地起床。再走上楼去。嫂嫂依然还不开著电灯,我摸 索到床前轻声的说:「嫂嫂为甚麼不开火呢?」
 
  小花狗忽然在床上跳下来,在我的脚边摇摇了尾巴,我忖度著,小花狗又是 在她的宝贝上面下工夫吧!刚才它狂吠著几声,大概是要分吃一匙羹的。 
  嫂嫂开著电灯了,她凝视著我,很疲倦的有点睡意了,她盖上了一条单薄的 东洋花被,我左手摸到被裹去,右手摸著她的额,嘴裹吻了她唇,她轻声说著, 
  「下楼去吧!我要睡觉了。」
 
  我翻开了单被,有意在嫂嫂的胸前吻一遍,再吻在她的阴部上,好像嗅著玫 瑰花般的嗅嗅著。然后和她盖好了被,叫著小花狗一同下楼。
 
         第十章  此生不能比翼鸟但愿来世连理枝
 
  在一个雨天的晚上,阿兰果然小腹作啼,辗转翻履微呻吟起来,我知道是黄 大夫的神灵降临的缘故,所以走近阿兰床前,抚摸了阿兰的下肚。并安慰阿兰说: 
  「不要紧啦,忍耐点吧!」
 
  阿兰肚里痛得更厉害了,我扶她要到厕所去。踏出了房门,便碰著嫂嫂下楼 来,嫂嫂觉得很惊奇的走近前来,问了这原因以后,和我一同扶阿兰进入厕所, 然后我才退到外面等侯。
 
  一会儿,嫂嫂也跑出来了,那凶狠的眼光,不住的瞪著我看。
 
  「你把阿兰弄到这麼地步吗?甚麼时侯起,和她往来,老实说,老实说!不 然,我不把你干休!」
 
  我吓得面无人色,甚麼话都说不出来。鼻孔里有如嗅进了酸的剌激,眼泪忽 然涌了眼眶上,几乎要放声大哭出来。
 
  「快说,快说出来,这样小小的年纪,也晓得请医生打胎呀!」
 
  嫂嫂的脸孔,愈现出凶狠来,好像狮吼般的叱著。
 
  我终说不出了话,手足无措的回头便跑回房里,睡在床上很悲切的饮泣呜咽, 把料理阿兰的责任,交在嫂嫂的手上,几乎再没有面目去见嫂嫂一面的模样,就 这样在昏天黑地中流著泪,也不知甚麼时侯跑入了睡乡。
 
  公鸡唱了第三唱时,我忽然一觉醒来,这时侯,天还没有大亮,我要知道阿 兰昨宵的情形,所以清早就偷偷来到阿兰的房前,里面是静悄悄的没有甚麼的声 息。
 
  我轻轻推开了门,『依呀』的一声,阿兰在床上翻身的声音才透出了帐外。 
  我在床前便轻声的说:「阿兰,昨宵怎麼样了!」
 
  阿兰在床上,伸出了她的手紧紧地握著我,甚麼话都说不出来。
 
  眼眶在流泪,表现著这难言之痛。
 
  哥哥要下楼洗脸,我听见了他的脚步声,抽身躲回房里。
 
  哥哥到我房前,见我便踏进了来。
 
  我害羞得低下了头,不敢打著笑脸来招呼哥哥。
 
  「你的年纪还少,为甚麼就把阿兰弄到这样?倘若不幸发生危险,那还了得。 
  你在这裹居住,我受了姨母的嘱咐,教导你更如同胞骨肉一样。
 
  本来我要发怒,念你年纪还少,你应当回头重新做人,对学业努力用心,将 来自有快乐的一天的。
 
  『书中有女顏如玉』这话一点都不会错的,昨宵阿兰幸而安全,不然,我岂 不是要
 
  发生诸多麻烦吗?
 
  从今天起,你不能再与阿兰往来,她是婢女,我们是名门世家,那里可正式 成婚之
 
  理,这事倘若给姨母知道了,岂不是要活活气坏了老人家呢?
 
  你要回想她老人家中年丧偶,望你早日成人,你该努力进取前程,才不负你 母之
 
  望……。」
 
  我哭了,我伏在桌上哭了。哥哥摸抚著我的腰,好像抚慰孩子般的说著: 
  「算了吧!要你改过,甚麼事都可以谅解呀!」
 
  哥哥说后走出外面漱口洗脸去。我换了衣服,不吃早饭便跑上学校。
 
  我一连好几天不敢正面遇见哥哥,也很想要逃避嫂嫂,有时嫂嫂向我说话, 我很冷淡地和她应付一两句后又走开,因为哥哥教我的话,我时时刻刻都不会忘 记的。
 
  和阿兰已闯了这麼大事了,倘若和嫂嫂的事,一朝哥哥知道了,岂不是闹出 天大的祸来?那时候,哥哥气死,就是嫂嫂被杀死。连我自中年丧偶到现在的老 母亲,也要活活被我害死。
 
  我回想到这段事情时,不禁满身寒噤,毛发悚然,自怨自艾。
 
  我不该这样不伦不类,我该死,我真是该死,在董二哥之家时,巳经给我一 个教训了,怎麼我现在又忘记当时非过呢?我一面想,一面几乎要自捶胸膛。 
  我时时都是这样的自诫,可是性是如此了吧,一星期来,没有性的调养,心 里又是辗转又是发痒了。读书做事,觉得什麼都有点不安,虽然勉强黄昏就寝, 可是枕席间依然还是快转至子夜的时分的。
 
  时问过得真快,阿兰打胎已经过了三个星期了。
 
  今天星期日,七点鐘的时候,阿兰还不起床,嫂嫂下楼来,大声说道: 
  「现在还不起身吗?难道你不愿意出嫁,不愿意好好做人了麼?」
 
  我听见了这话,才知道嫂嫂已将阿兰出嫁了。
 
  三星期来,因为不忘哥哥的教训,未敢越出雷池半步,不敢和阿兰交谈,也 未敢与嫂嫂交接,所以出嫁的事,我不知道,而哥哥嫂嫂也不便将此事先和我说 知。
 
  我本来已经预备上学了,听闻了这话,觉得要踌躇著脚步,最后去看阿兰一 面。
 
  我一手抱著皮包,大著胆子踏进阿兰的房里,见阿兰坐在床沿上流著泪。 
  「阿兰,算了吧,但愿你从新做人,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阿兰瞪了我一眼,她那晶莹的泪,涔涔滴在她衣襟。她咽喉结硬了,含著这 说不出的悲哀,始终是默无一言。
 
  「在这封建的社会裹,我们万不能成为正式夫妻,以情以理,论名说义,在 这样的情形之下,我有向你道歉,向你请罪,我们好种果来生,此生虽然不能双 飞比翼,我们就好等待来生吧了。」
 
  阿兰呜咽得不能成声了,我不禁也为她掏出了眼泪。嫂嫂来了,眼睁睁地把 我看,说道:
 
  「你不上学,要陪阿兰出嫁麼?」
 
  嫂嫂带著火般的气息的说著,我点了头,转身望著门外走。
 
        第十一章  乌衣妇女善磨镜马荣一箭中双雕
 
  阿兰出嫁以后隔天,嫂嫂便雇了两个妇来,这两个妇,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 一个才二十多岁,和林妈差不多的年纪。
 
  她两人都结了长长辫子,穿著黑胶绸的新衣服,手穿银的手环,脸上都拍著 淡薄的脂粉。
 
  那个年纪长大的,微露著白的门齿,脸上有两点清浅的梨涡,走路的姿态, 好像柳腰轻折般的柔软摇动,臀部也肥大得隆肿好看,她这样不大不小的身材, 比起林妈,要算好看得万分的。
 
  那个年纪小的,脸上没有梨涡,也没有织细的柳腰,可是她有一双媚人的眼 睛,和高耸的鼻尖,她那白色的皮肤,影出在这黑胶绸的衣服裹,会更觉得是洁 白如雪的。
 
  她们初来的第一天,恰巧我要上学,在门前便碰见她进来,一见之下,我的 心上又似乎感冒著一阵野风,冲动了心脉起来,因此踌躇了脚步去回顾她几眼。 
  这时候,哥哥嫂嫂刚在门边,不然,我定代为东道,接纳了她们起来。 
  在这上学程中的巴士车裹,我不住还在记忆她们入门的姿态和好看的脸孔。 
  唉!表哥表嫂不该再这样的害了我吧,上海滩头有了不少脸孔丑恶的妇,和 望而生畏的黄脸婆,怎麼不把她拉到家裹来,而偏偏要找到这样吃人的狐狸精。 
  究竟表哥的居心何在,或许漂亮的人,在工作上比较丑陋的好,抑或还有其 他的作用啊!
 
  上学的时候,我没有留心到教师所说的话,心里是这样的发想。
 
  朗朗的鐘声,使我在迷茫中惊觉起来了。
 
  退堂以后,学校里开了一个晚会,大家都表决暑期中到杭州去长途旅行,要 去旅行的人,大家都很踊跃向班主席签名。
 
  我因为暑期中要回家去看看母亲,所以搁上这旅行的机会,不加入了他们的 队户。
 
  下星期要举行学期考试了,这酷热的天气,薰得我遍身都是黄汗。
 
  白天里,对於功课简直都没有留心,可是在夜裹、我的精神又是受了那般刺 激和困扰,觉得此次成绩,一定大不如前了,我立志,我立志从今晚起,埋头用 心,甚麼事都不管,以应付这期考试的难缠。
 
  放学时我坐在巴士车上这般的想,踏进家里的门首,见了新来的鸟衣姊姊以 后,刚才所想的人事,一切都飞走忘记了。
 
  把书包放到桌上后,一面脱去了鞋子,一面暗地里在探望厨房中的乌衣人儿。 我赤著足缓步踱到后园去,在九里香的绿阴下转了一个弯,又踱进里面来。 
  她们两个人在厨房好像要大显身手般的煮炒著菜,我几次要走近厨房里去, 又转了回来,原因怕表哥和表嫂看出了我的用心,所以未敢这样唐突的闯进去的。 
  我站在厨房前在呆望,她看见我,两人便低声细语,好像在谈论我甚麼似的, 说后又各自微笑。
 
  「甚麼事可以开口向她说话呢?」
 
  晚饭时,她捧上了羹,再替表哥表嫂嫂添上了饭,我一面吃,一面斜著眼睛 要把她看。
 
  表哥对我似乎不放心了,他好像很注意我脸孔。表嫂也瞪著我的,好像也是 看穿我的心事。
 
  「荣弟,什麼时候学期考试,暑期你要回家一行,我听说姨母已和你物色一 个对偶了。
 
  「或者在暑期中、要完娶过门哩!」
 
  他一面吃,一面对我说著。
 
  表嫂也微笑的插了一口说:
 
  「好啦,快点结婚,快点养了儿子,姨母才可欢喜抱孙呀!」
 
  表嫂带著戏耍般的说,我愧得面红耳热起来,快点要把碗里的饭吃完,不细 嚼的吞下了两三口,然后放下了碗筷,起身就要走。表哥接著再说:
 
  「我吃饭后,要告知你一件事。」
 
  「甚麼事就坦白就说出来,怎麼要等到饭后?」
 
  表嫂微笑著瞟了表哥一个眼睛的说,我的脸炽热得好像吃酒一般,故意打著 不自然的笑脸,离开了食室。
 
  饭后表哥果然到我房里来。他坐在布椅上,斜著身子在抽纸烟。
 
  我故意拿了课本要研究课题。他开口便说:
 
  「以后做事,应该自己反省一下,我们是名门之家,倘一朝家门出丑,声誉 损失,那还了得。
 
  新雇来的乌衣妈,你万不能鬼头鬼脑,不知死活。
 
  如果将来再发生第二回阿兰的事,不但对不住我,就是你那死去的父亲,也 要呕血九泉呀!」
 
  「哥哥放心,阿兰的事,我已自怨自艾,认罪悔改了,现在,我那裹再敢想 入非非呢!」
 
  「能够改过,回头是岸,努力著你的前程,中学毕业后,你要考进大学呀! 姨丈是江南名士,你最少应有一技之长,才是道理。」
 
  表哥说完一大篇话,对我精神上的教训,实在不少。
 
  我为了此话的感动,回忆到下午回家时在巴士车上的理想意志,恍然悔悟我 过去的错误,於是和他发出了誓言:
 
  「哥哥放心吧,以后如果我再踏旧辙,哥哥可用鞋子打我的嘴巴!」
 
  表哥听后点头便走。
 
  我开著光亮的电灯,掀开了课本,一个人就静悄悄的用工了。
 
  夏天的气侯,是这麼的酷热呀!蚊子不住的欺悔我,一手挥著扇拍拍了蚊子, 一手按著课本,这样勉强了几个鐘头,精神觉得有点疲倦了,打算要上床就寝, 於是关了电灯,缓步到卧室外去吸吸一口新鲜空气。
 
  楼上的表哥嫂,大概已是熟睡了吧。可是小花狗还没有睡,它也和我一样的 散了散步,摇摇了尾巴。
 
  乌衣姐的卧室,电灯依然还是开著的,窗门虽然关闭著,可是没有上门锁, 因此中间就裂开了一条缝隙,内面的灯光,便从这缝隙透了出来。
 
  我由好奇心的驱使,偷偷地的从这灯光望进裹面。恰巧对著睡床的中央,她 们两人所表演的戏剧,就活生生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们上面都穿著衬衣,下面的裤子拉开了一半。年长的压在年小的上面,两 人都抱紧了手,一上一下的磨擦著,两个嘴巴也很热烈的亲著嘴呀!
 
  我觉得有点奇怪了,为什麼女人和女人也要弄著这出把戏?
 
  她们越磨擦越出力了,睡床便叮嗒作响,最后她们都伸直了脚,吻吻了嘴, 闭起了眼睛的平息下去。
 
  我看得忍不住了,几乎要破门而入,可是始终没有勇气,因为还找不到甚麼 事来向她开口的。
 
  心里想:她们这时正是春情勃发的当儿,倘若我能够这时进房,那甚麼事都 不用说了,我摸著了头脑,踌躇了几分鐘,不甘心回房就寝,又末敢轻声叫门。 
  忽然小花狗汪汪汪的叫了三声,乌衣大姐开门出来了。
 
  她见我在门前踱来踱去,带著奇怪的心理啟口的说著:
 
  「少爷,怎麼还没有睡,时候不早了呀!」
 
  「是的,天气很热,所以我在外面纳凉。」
 
  鸟衣大姐打著笑脸,缓步走到厕所去。我尾其后也到厕所里去。
 
  「大姊,厨房里没有开水呀!」
 
  她小便后到厨房边来,笑咪咪地越显出脸庞上的两个可爱的梨涡。啊啊,我 昏了,我的理智已是昏昧了,哥哥的逆耳忠言,这期间。我已是忘记了。 
  在厨房边的一角,我猛然大著胆子把她抱住。
 
  「喂!」的一声,她把我推开来。
 
  然后呈著笑脸,眼睛注视著我说。
 
  「少爷!你小小小年纪,为甚麼就这样?你也懂得甚麼是爱情吗?」
 
  我不说甚麼话,牵著她的手,表示对她很恳切的要求。
 
  厨房里的电灯,闪闪地在发出五足火的光,她羞答答般的低著了头而无言。 
  我再把她抱住,在她的嘴上吻个不休,大姐也似乎有热起劲了,送出了她的 舌头在我的嘴裹抽送了一场,然后吮著我的唇,又吻著我的眼睛,再把嘴巴凑在 我的嘴角上细细声的说:
 
  「到我房里坐去吧!」
 
  「二姐知道了,有没有妨碍?」
 
  「她是我同性的老婆,你是我异性的朋友,不要紧的。」
 
  我们就在厨房偎偎依依互抱到房里来。她把电灯关上,拉著我的手,要我赶 快上。
 
  「二姐不是在床上睡吗?她知道了会不会弄出了事?」
 
  「她是我的老婆,你要知道我们乌衣的妇女,有了秘密的约誓,同性夫妻, 要有福同享,有苦同尝,不然,双方就要变成仇敌呀!」
 
  乌衣大姐的嘴巴凑在我的嘴角上说得这样流利,她说话时姐嘴唇筋肉的抽动, 动弹了我的脸上时,我觉得有一阵说不出的快感。
 
  她说后吻紧我嘴,用力抱了我上床。
 
  乌衣二姐睡得不能动弹,大姐轻轻把她一推,然后放我睡下,我转向内面, 揽住二姐的腰,摸了她的乳峰,她依然不动的睡著,大姐把自己的裤子脱下了, 抱我转向外面来。
 
  我们就嘴对嘴,亲热了一个时间,然后压在她的身上,拉出了大鸡巴,驱进 到阴道里去,我不住的在她的上面用力轰炸,床也不住的摇动著。她好似已丢出 第一种水了,忽然把睡在里面的二姐惊醒起来。
 
  这张床没有一线的灯光所以她误以为我就是她的同性丈夫,搂著我的腰时, 便拥我压到她的身上。我摸了她的宝贝,把大鸡巴插进了宝贝里去。
 
  「哟!」的一声,她惊得一跳坐上起来,捉住我的手,大声的说著: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二妹!不要大騖小怪呀,他是少爷,轻声点,不要给楼上的大少爷知道啊!」 
  鸟衣大姐说后,要抱我再工作下去,可是当二姐吓得跳起的时候,大鸡巴巳 被折得有点微痛,这时已不能再动弹了。
 
  小花狗在床前跑来跑去,似乎要讨东西吃般的又吠了几声,我怕表哥惊醒起 了,连忙离开她们,走回卧室去。
 
        第十二章  床前小花能解语楼头鸚鵡亦新歌
 
  八点多鐘的时分,我还不起床。
 
  因为昨宵睡眠不够,今天又是星期日,所以我索性睡到大半天才愿意翻身起 来。洗脸漱口后,泡了一杯牛乳吃。
 
  乌衣大姐碰见了我的面时,微笑有似乎很亲热般的要向我说话,二姐也是同 样的眨著她那会说话的眼睛要向我开口。
 
  我用手作势,轻声的说:
 
  「我们白天遇面时,切不可说话,哥哥嫂嫂听见了,怕他要疑我们有往来。 有甚麼话,我们夜裹细说好啦!」
 
  吃了牛乳以后,打算要看看书,预备明天的学期考试,表嫂抱著小娃娃下了 楼,走到我卧室,见我开书本,那双媚人的眼睛,注视了我,笑咪咪的说: 
  「今天好用功呀!」
 
  她说后踏进门来。站在桌前细声再说:
 
  「为甚麼这些时不到楼上去,难道不要我了吗?阿兰的事?我马马虎虎放过 你,你要知道我的功劳哦!」
 
  「嫂嫂,我很感谢你!这些时来不到褸上去,原因就是哥哥常在家。阿兰的 事,又使我费了许多头脑。学校里又要期考试,所以没有留心到嫂嫂去,真是该 死。」
 
  表嫂摇动了手,摇摇怀里的小娃娃,缓缓踏出门外。
 
  乌衣二姐预备到市上买中午的菜,大姐则坐在厨房边洗衣服。表哥已於早上 七点多鐘趁中车到嘉兴收账去。
 
  小花狗也在门前偃睡著纳凉。
 
  表嫂的小娃娃已熟睡了,她一面摇动,一面走上楼去,这时候,家里的空气 人也沉寂得像夜里一样了。
 
  我马马虎虎地把明天要考试的生理学,阅读一遍以后一站直起身,伸上了手, 吹了一个呵欠,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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